心疼的呵斥,姜婉嘴角泛起一抹苦笑。
这一点,男子懂,女子自然也懂。
姜婉摇头,示意无碍。
马车缓缓启行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动手打人了。
“嬷嬷,今日学什么?”
所以犹豫了良久,她才鼓起勇气问了姜婉。
毕竟人心是复杂的。
甚至带着几分少女独有的天真与娇俏。
寻常百姓,家资丰厚一些,尚能纳妾。
饶是这尖酸刻薄惯了的老嬷嬷,也忍不住夸赞一声。
骤然被推开的寝卧房门,吓了女侍一激灵。
“你这妮子就是个傻的。”
她想给姜虎回封信,可有些体己话,她却不好意思让姜婉这个晚辈代笔。
见她这般跟自己絮叨,姜婉不但不觉得烦躁,反倒是感觉很舒心。
前方是李文静从将军府抽调来的一队甲士开路。
“嬷嬷,今日这一番用膳之礼,我可有差错?”
身后亦步亦趋跟着的女侍壮着胆子,小声提醒道。
低头垂眼间,那一抹视线落下。
漠然而森冷。
她在地,他在天。
说完,裙袖一挥,便转身离去。
姜婶孤女出身,能与姜虎这个军中武夫结合,也是一番因缘际会的造就。
书信自然也方便了。
姜婉闻言,微微一怔。
以及……一缕难以捉摸的玩味。
期间,见婶娘几次欲言又止的模样,姜婉道。
是了。
婶娘还是那个婶娘。
下一瞬间。
姜婉想要靠近,想要与他说话,却发现自己离他很远。
见姜婉就这么一袭单薄衣衫靠在窗边的矮榻,小脸被吹得通红,当即大着嗓门叫嚷道。
可无奈这是绍哥儿送给她的礼物。
姜婉的声音从车厢中传出。
只是听得婶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