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等人,不禁一阵背后生寒。
有胆小的,甚至止不住地动手擦拭去额间渗出的冷汗。
心中暗道,‘这些从死人堆爬出来的匹夫,果然跟城中那些酒囊饭袋不能相提并论。’
一番略显狼狈地疾步而行后,终于来到了中军所在。
刚要开口说什么,便听一半大小子身形的小将厉声喝道。
“汝等当面乃我大雍使乌丸中郎将,还不近前拜见?”
大雍的有些官职,其实细说起来很有意思。
就拿李靖这个使乌丸中郎将的‘使’,以及吕彦那个护乌丸中郎将的‘护’字。
嗯,带兵踏平,也是一种‘出使’。
同理,随时镇压,也可以说是一种‘保护’。
这,很合理。
对于李神通这小子只介绍了他父亲而忽略了自己,冯参有些不满。
可对于庆城县令等人而言,却是心中一惊。
使乌丸中郎将李靖的名头,或许在那位燕国公的光芒下有些黯淡,可身处幽州一地,又怎么可能忽略这样一号人物?
一番匆忙拜见,自我介绍之后,顺势再次试探着问起他们南下目的。
只可惜李靖只淡淡瞥了他们一眼,便语气嘲弄道。
“区区县令,也配与本中郎说话?”
“去,让你们家中能够做主的人来。”
这就是大雍如今各州地方郡县的现状。
从太守、县令到大小官吏,几乎都是地方世族高门出身。
说得难听一点,无处不是国中之国。
而军中武人素来跋扈傲慢,李靖此刻的表现,也很符合世人的刻板印象。
一众庆城官吏竟没觉察有什么不对。
只稍稍犹豫了片刻,便应承道。
“那……那劳驾中郎将稍待。”
随着其中一人匆匆离去之后,没过多久,便见几尊六境修士踏空而来。
正欲从前军将士飞跃而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