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老子的刀磨了这么天,就准备在你这头肥猪身上多割上几块肉,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?
之所以不亲自谈,无非是给那两位岳父一点参与感和尊重。
这也算是他这个做女婿的一点‘生存智慧’。
毕竟家和,才能万事兴嘛!
只是这样一来,袁奉顿时傻眼了。
不是,你这做不了主,搁这儿跟老夫装什么大尾巴狼呢?
他倒是没有怀疑韩绍的话。
说到底,谁不知道他姓韩的能够走到今日这个地位,纵然跟自身妖孽的天赋有关,却也跟攀附岳家脱不开关系。
尽管就目前而言,公孙度看似将整个镇辽军全都交给了他。
可由己度人,袁奉并不觉得公孙度当真舍得将多年打拼积累的家业,就这么白白送给一个外姓之人。
如今看来,事情果然如此。
心下一阵暗自鄙夷,袁奉忍不住狠狠瞪了韩绍一眼。
要不是考虑到韩绍过往的战绩太过辉煌,接下来的战事还要倚仗他去打,袁奉怕是嘲讽开来了。
“去吧,反正左近不远,州牧抬脚即至。”
浑然不觉丢脸的韩绍,笑容和煦地保证道。
“放心,只要孤那两位岳父点头,孤麾下这十数万枕戈待旦的镇辽儿郎,顷刻即可发兵南下,一解州牧之难。”
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,袁奉还能说什么?
只能捏着鼻子,冷哼一声。
“但愿如此!”
……
事实上,早在韩绍从冠军南下镇辽,原先在冠军养成的那套班子也陆续南迁。
原先作为权力中枢的将军府便渐渐冷清下来。
不止是已经卸下那身银甲的公孙度,过起了养鹰遛狗的养老生活。
居于幕后这么多年的李文静也仿佛一下子清闲了下来,除了穿针引线促使冠军、镇辽两套文吏体系不断融合外,整日就一头扎在了书堆里研究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