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色不变。
“孤怜你们年长,不忍你们以老迈之躯继续临于阵前磋磨气血,这是真话,发自肺腑。”
说到这里,韩绍忽然抬眼扫过下方。
“诸位,时代变了,今时今日的镇辽军已经不是过去那般,不再需要祖孙数代共赴疆场……”
“你们打了一辈子仗,年岁到了,该享享福了。”
说实在话,韩绍这话说得极为真诚,话也说得极为动听。
甚至让在场一众老将有些分不清真假。
可韩绍却没有给他们继续深究自己真正目的的机会和时间,在说完这话后,手中酒盏忽然落在桌案上,重新续满后,便再次举杯。
“该说的话,该表明的意思,孤之前都已经传达到了,就不啰嗦了。”
“你们若是不舍军旅,孤新设行军参谋一职,虚位以待。”
“这杯酒就当孤庆贺你们履新!”
“若你们想要卸甲归田,安享富贵,孤也断不会亏待了你们。”
“这一杯酒,便当为你们送行,酬谢你们过去抛头颅洒热血不朽之功勋!”
这一刻的在场诸位老将,这才猛然惊觉今日这场晚宴,韩绍并不是跟他们商量来着。
而是为了借此机会将此事一锤定音,彻底绝了他们的所有妄念。
霸道、蛮横,却偏偏让所有人都无法指摘他不顾旧情、不念旧功。
这等手段与魄力,让不少老将都为之心惊,忍不住感慨唏嘘。
‘果为我镇辽不世出之人杰!’
好一阵沉默中,终于有人举起了酒盏,向着堂中首座回敬。
“君上待我们这些老家伙仁厚,我等感激不尽!”
“但饮此杯,恭祝君上武运昌隆!”
不论是选择继续留在军中当个吉祥物,还是从此离开军中、安享富贵,此刻的他们终究是对韩绍低头了。
却也有老将却是越发愤懑,心道。
‘他难道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