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肩膀,温言笑道。
“莫要哭哭啼啼,做小儿女态。”
“你我虽是半路父子,并无血脉之缘,但在为父眼里,你不差平安分毫,亦是为父的骄傲。”
“为父若不为你筹谋,岂不愧对你这一声‘父亲’?”
韩奉先涕泪横流,几近不能言语,只能够叩首在地,口呼“父亲——”
少许,已经安排好了韩奉先的韩绍,转而望向另一边的李神通,笑了笑道。
“至于神通,你就去你父亲那边吧。”
说着,同样拍拍他的肩膀,亲近道。
“去了你父亲那边,若是受了委屈,你来信告知叔父,叔父替你收拾他!”
李神通闻言,顿时顾不上嘲笑韩奉先的失态,赶忙咧嘴笑道。
“那感情好!”
“叔父须知,我早就看我那老子不顺眼了!”
韩绍闻言,哈哈大笑。
“李靖有你这逆子,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!”
若是旁人骂李神通逆子,他估计得给那人头拧下来,可韩绍骂他,他只憨憨一笑。
等到笑声止住,韩绍正了正颜色。
“去吧,好好打,若是能建立功业,也好让世人知晓,你们并不是倚仗父辈的膏腴纨绔,实乃当世英杰也!”
就这样,韩奉先和李神通这一对少时挚友,自相识后,第一次分作左右两路,也算是各奔前程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不出意外,东西两路战事皆打得很顺利。
不说以风卷残云之势雷霆扫穴,也差不离了。
西路的并州狼骑一战几近除名,残存的三万余骑在走投无路之下,反倒是成了齐朔那支西路军的开路先锋。
等到并州刺史丁轨被打得脑浆迸裂而死的消息传遍并州,各地更是士气大丧。
除了那些自命清高、不识天时的蠢货,很多郡县几乎是望风而降。
而负责南下涿州的东路军,由于是全是骑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