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了,勾住她肩膀,说:“走,我们先去吃个早餐慢慢说。” 秦棠佩服他还笑得出来,她心情沉甸甸的,神经更是紧绷一晚上,脚步虚浮,差点没站稳。 还是卓岸捞了她一把,“吓傻了是不是,没事了,不怕。” “周律师呢?” “早走了,刚宁宁给我电话,周律师就是宁宁喊来帮忙的,我还以为是贺年哥。” 提到张贺年,秦棠想起张夫人说的那些话,胸口一滞,似有东西死死压着。 说话间,卓岸的手机响起。 张贺年打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