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要见重要的当事人才会戴这条款式的。 程安宁惊讶于自己对他的了解,她心不在焉系上,用力一扯,恨不得直接勒死他拉倒,一了百了。 “怎么,想勒死我?” 周靳声看出她内心的情绪,不屑勾了勾唇。 程安宁皮笑肉不笑:“怎么了呢,您想多了,您肯定长命百岁、壮如松柏,万古长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