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欠收拾,一天不打上房揭瓦。” “可是我也不叫你年年呀,而且年年很好听,你大方点,别和年年计较,也别和我计较。刚刚还说我是女主人呢,我有权做主。” 秦棠努了努嘴,手上没停,揪了揪他的耳朵,没使劲,不疼的。 张贺年不管她作乱的手,而是低头埋在她锁骨下,嗯哼一声:“所以祸害我,还喊上年年了,你还问我干什么。” “那就说好啦!就叫年年!”秦棠锁骨一紧,喉咙紧了紧,眼神有些涣散,声音软下来,“别......贺年哥哥......” “乖,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