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习惯了。” 昏暗的光线里,张贺年眼神描绘她的面庞,细腻的肌肤,没有一点瑕疵,收紧手臂,牢牢抱着她:“真乖。” 秦棠戳了戳他手臂,想起秦父的事,有些惆怅,“我爸爸的事是不是很棘手......” “再棘手也有解决办法。” “什么办法?” “现在没办法告诉你。” “你会有麻烦么?” 秦棠更担心这点。 “不会,我不会有麻烦。”张贺年亲了亲她脸上还未完全褪下的红晕,像是半熟的果子,散发诱人的香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