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青一个劲搬出周靳声是什么意思,徐东扬又岂会不明白,不过是在提醒他,他笑了声:“你还挺尽心尽力的。”
“我给周律办事,理应如此。”
“靳声给你开的薪水值不值得你帮他开罪我?”
大冬天的,十度左右的天气,李青额头有汗渗,说:“徐生严重了,吃了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开罪您,我自知我什么身份,您什么身份,不过周律交代的事,我不能不做。”
不知道是有人认出徐东扬的身份还是跑车太惹眼,路人不想沾上什么麻烦,自动绕开他们走,渐渐形成了一个没有屏障的空间。
程安宁垂在身体手指逐渐僵硬蜷缩,紧了收,收了紧,僵持了片刻,徐东扬放人了,喊了那俩保镖上了车,戴上墨镜,却对程安宁说了句:“相信我们很快会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