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连我也要怀疑?” “当然不是,我只是有一点点担心。”阿彬说,“我们走到今天不容易,就这么一次机会。” “我清楚。” “越到关键时候,越要沉住气。” 阿彬明白。 周靳声是在二层的甲板上见到阿韬的,阿韬这下没躲了,笑眯眯喊了声,“周律师。” 周靳声挑眉,“张贺年让你来的?” “是啊。” “你怎么上来的?没人发现你?” “我上了游艇才换的衣服,骗他们说我是徐先生安排的,他们居然没怀疑,大概和徐先生不熟吧。”阿韬得意笑笑,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,“周律师,那您呢,您又是唱的哪一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