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不是要反悔?”程安宁翻过身来,坐他身上,作势掐他脖子,“说好的,你又要反复无常?” 周靳声的唇角带着笑意:“没有,不是答应过么,不会再说了。” 程安宁低下头,头发垂在胸前,半露不露的,脖子锁骨上还有吻痕,这人属狗的,总要留点痕迹,她心血来潮,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,一排牙印。 “谁让我有心理阴影,你这人有时候特别气人。” “我真错了。” “哼。”程安宁不计较了,软下身子趴到他身上,他的手很自然放她的腿上,长发垂落,她头发长了很多,听到他说:“想什么时候去看婚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