淋在了徐德妃的衣袖上。
“哎呀!”
徐德妃惊叫起身,下意识掀开衣袖,就要查看是否烫伤。
“娘娘,您没事吧。”
宝翠立即上前,用帕子遮住了徐德妃的手臂。
红袖吓得面色苍白,跪倒在地不停哆嗦。
就在此时,慕容婕妤感受到阮含璋忽然碰了一下她的手。
动作很轻,好似不经意间,一触即离。
慕容婕妤恰好就坐在徐德妃身侧,此刻她立即蹙起眉头,上前就要去看徐德妃的手:“德妃姐姐可好?这茶烫不烫?还是立即叫太医吧。”
徐德妃到底是宫中多年的主位娘娘,不过电光石火间便已回过神来,她直接收回手,冷冷道:“不用了。”
说罢,徐德妃看向景华琰:“陛下,是臣妾之过,不应如此大惊小怪。”
说着她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红袖。
方才的事情发生极快,但众人又不是傻子,红袖这一次完全是无妄之灾。
凭着阮含璋那矫揉造作的样子,若是真要去训斥红袖,还不知要说出什么恶心人的话,到时候若是景华琰再偏心,徐德妃便更是落了面子。
以后还如何在宫中自处?
思及此,徐德妃深吸口气,脸上竟浮现出温和笑容:“你起来吧,本也是意外,本宫不怪你。”
说罢,徐德妃抬眸看向阮含璋。
好似在安慰,实际却是警告。
“阮宝林,你这宫女年纪轻,胆子小,”徐德妃一字一顿道,“你回去可要好好安慰一番,晚上可别吓得做噩梦。”
阮含璋立即就说:“谢娘娘仁慈。”
红袖早就满脸是泪,但宫里有宫里的规矩,宫人犯了错,最忌讳又哭又闹,更惹人厌烦。
因此此刻她就跪地无声流泪,头都不敢抬,也还算懂事。
听了阮含璋的话,她飞快擦干净脸上的泪水,嘭嘭嘭给徐德妃磕了三个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