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就放心吧,我暂时不考虑离婚。他最近对我还不错,我又不会没事找事。”
卢郡秋嘿嘿笑,挤眉弄眼,“最近老公情人两手抓,心情不错,看你春风满面的,人都胖了。”
黎雅柔蹙眉,“别说鬼话,什么两手抓。不对,我胖了?”她摸了摸脸。
卢郡秋压低声音:“方—子—卓,你最近和他旧情复燃了?”
“神经病,我就和他吃了一顿饭,打的几通电话都是给他介绍生意。”
“给他介绍这么多生意,你要包养他啊……”
“去你的,你姐我这辈子都不会吃回头草。我当年亏欠他,趁着现在有机会,我把恩情还了,不然一想到就心里不舒服。”黎雅柔有江湖义气在身上,曾经帮过她的她要还恩情,欺负过她的她要欺负回去。
卢郡秋摸了摸胸口,“那就好,我怕你和他又好了,我告诉你,这比你跟男模调情还恐怖啊,姐夫会……”她对着脖子咔嚓一下,“你小心。姐夫最讨厌子卓哥了。”
黎雅柔心惊:“你怎么知道他讨厌方子卓。”这么多年,庄綦廷可是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过子卓,除了那次翻旧账。
“姐夫有一次看方子卓的眼神很恐怖,就像是要一枪蹦了他。好多年了,我记得很清楚。”卢郡秋想起来就胆寒。
她表姐嫁的不是一般豪门,那个年代庄家就是黑白通吃,一手遮天,连英国派来的港督都要敬上庄家三分,要一条命可太简单了,那段时间,她时常怕突然听到方子卓的死讯。
“真的,没骗你,姐,你别给他介绍生意了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。”
黎雅柔想起在澳门的时候,庄綦廷说的那一番恐怖论调,头皮又麻了一番。看来最近连工作电话也要少联系了,她介绍给方子卓的生意加起来够他们公司今年多赚20,她心里的愧疚也减弱了不少,点到为止,她不想给对方添麻烦,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。
哄庄綦廷太恐怖了,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