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去欧洲有两条路线,一是在津门坐火轮船,走水路去欧洲;一是北上哈尔缤,走西伯利亚去欧洲。
金敏之就选得是第二条线。
随后,项南陪金润之、李浩然又去香山探望了下父母。
“唉,说来话长了,听我慢慢说。”吴佩芳随即把金润之走后,金家就开始改革裁员的事讲了一遍。
往年刚进腊月,各种送礼的,攀交情的,就已经把金家大门挤垮了。收到的礼物,足能堆满一个仓库。
不过事到如今,生米已经煮成熟饭,他们想反对也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那可真是我的荣幸。”项南笑道。
金润之这才松了口气。
金铨夫妇自然舍不得,但也知道儿大不由娘。因此便也只好送金敏之上了火车。
得知两人已经在南方结婚,私定终身,金铨夫妇不禁长叹一口气。
但现在金家却是冷清的很,很多房间基本都是空的,花园也没有人清扫打理。枯枝败叶、荒草遍地……看得都有些瘆得慌。
若在之前他还会劝金润之回来,切莫自误。不过现在他已经不再是国务總理,这件事他也就不操心了。
……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金润之点点头,“那爸爸现在到底怎么样?”
“也好,现在国内之所以如此混乱不堪,就是因为缺一个强有力的政府,所以才导致列强频频干涉内政,使得军阀为各自利益互相攻伐。”项南点头支持道,“浩然兄能够投笔从戎,献身军隊,真的是有大智大勇,佩服佩服。”
只有项南知道,李浩然就读黄埔,真的是做对了选择。
“我只想最后提醒你们一句,政治的事,不是你们看上去那么简单。”金铨见她这么说,又叹了口气道,“你们现在看到新黨各种开明,各种进步,只是因为他们还没真正掌权。
只要接下来的二十五年内,他能不死得话,就有一个相当不错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