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不是有麻烦?”
“以前我在两家公司打过工,离开的时候老板都会这么问,以示关心,这可是做老板的风度。”肖亚文笑道。
老人有个事儿忙叨着,充实、乐呵,这是性价比最高的消费。”项南摆摆手道。
说话间,几个人都站了起来。
项南走进办公室,见肖亚文一边在指挥搬家公司的工人拆卸和包装板式办公家具,一边和司机小赵一起往一只大纸箱里装文件。
“有开张就会有倒闭,这是自然规律,只是咱们这周期短了点。”项南笑了笑道。
“丁总,您坐这儿。这会儿您有工夫,我把古城租房的账给您报一下吧?”她又拿出一张账单说道。
以前她还觉得老板这么问,感觉还挺好的,但现在却觉得这都是虚的。
项南走过那辆克莱斯勒汽车时停了一下,指了指汽车说:“就是这辆车。”
片刻,肖亚文从套间里出来,把提包和皮箱都放到纸箱的一侧,轻声对项南说:“兑换的钱放箱子里了,十六万六千。”
丁秋红送项南到楼下。
项南笑了笑。
“丁总,您怎么不问问我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肖亚文随后又问道。
所以这家茶馆虽然普通,但生意却很兴隆,每天都有不少客人的光顾。但因为客单价不高,所以其实没多少利润。
陈茹脸上挂着微笑,却也挂着一重心事。
丁秋红对丈夫说:“你们在这儿看着东西,我去送送哥。”
陈茹在门口站下,很家常地说:“没事,我来看看。我怕东西太多地下室放不下,看还用不用再找个大点的地方。”
“行,我就不送你们了。路上车子不要开太快,注意安全,到了家给我打电话报个平安。”项南点了点头。
“哥,伱不用再说,我知道了。”丁秋红点了点头。
丁元英的爸爸经营着一家茶馆。天府百姓的生活是非常安逸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