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酱油,涂抹在了白蛇的手上。
“那个痛呀~”白蛇砷吟道。
“那个……”项南连忙停了下来。
“那个不抹又痛呀~”白蛇轻咬嘴唇,看向项南娇嗔道。
二人立时凝望在一起,眉目传情,默默不语。
……
过了不知多久,小青回到庭院。
“菜都已经凉了,要不要热一热?”白蛇看向项南问道。
“我是来拿伞的,伞呢?”项南不答,回问她道。
“那就不吃饭了~”白蛇便起身道。
“伞呢?”项南追问道。
“你别急么~”白蛇转了个圈,身上薄纱居然除下,只剩一件胸衣。
“伞呢?”项南仍装作不知。
“伞就在这里么~”白蛇玉体横陈,倒在床上,用贴身的汗巾,揽住项南的脖子,让他凑近了自己的头,随即便主动吻了上去。
跟着便是天雷地火,一发而不可收拾。
“爬叫走路,脱衣叫拿伞,还真是难学~”小青隔着纱窗,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扁扁嘴道。
但最后她就身子发烫,左摇右摆,忍不住发出阵阵喘息。
原来她们姐妹相处五百年,早已心有灵犀,心心相印,感同身受。
因此白蛇的感觉,青蛇也能感觉到。
“……”白蛇也感觉到青蛇就在窗外,睁开眼睛向她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赶快离开。
小青扁扁嘴,“不就是嗯嗯啊啊,有什么好稀罕的~”
当即离去。
……
风流过后,项南满含歉意道,“想不到我许仙堂堂书生,竟做出禽兽不如之事,实在有愧小姐的深情。”
“公子切莫这样说,是奴家自愿的~”白蛇连忙劝慰道,“相公,奴家飘泊孤零,只求一位真心人……”
“我许仙何德何能,竟得娘子如此器重~”项南感叹道。
“相公,我之所以选中你,主要是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