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宽慰。
然而,她的身边人素练却似乎对此仍有疑虑。
“皇后娘娘,您为何不把宫道上泼油的事情也一并赖到金氏的头上呢?这样一来,咱们岂不是就没有后顾之忧了?”
素练面露不解地问道。
富察琅嬅冷笑一声,解释道:
“素练啊,你还是太天真了,本宫虽然买通了刘婆子,但若是将此事也全部推到金玉妍头上,反而会显得过于刻意,皇上何等聪明,若让他察觉到我在其中大做文章,不仅无法脱罪,恐怕还会惹来更大的麻烦,而且,刘婆子不过是个稳婆,就算金玉妍真的指使他人在宫道上泼油,她也绝对不会找一个稳婆来做这种事。”
富察琅嬅心中何尝不想将自己从这件事情中完全撇清关系呢?
然而,她心里很清楚,如果她表现得过于急切,反而可能会引起他人的怀疑,导致事情朝着不利的方向发展。
如今,能够成功地让自己摆脱致使白蕊姬血崩的罪名,已经算是一个相当不错的结果了。
想到这里,富察琅嬅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一旁的素练听了她的话,顿时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表示赞同,说道:
“还是娘娘考虑得周到啊,奴婢明白了。”
富察琅嬅微微颔首,然后靠在软榻上,缓缓闭上眼睛,吩咐道:
“你去盯着启祥宫和慎刑司那边的动静,一旦有任何新的情况,立刻回来向我禀报。”
素练恭敬地应了一声,然后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,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打扰到富察琅嬅。
然而,就在素练刚刚离开长春宫没多久,另一个身影却像幽灵一样,悄无声息地从宫殿的角落里钻了出来,然后迅速地离开了长春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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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永寿宫内,白蕊姬正坐在月子里。
由于正值正月,天气还比较寒冷,但整个永寿宫却被布置得异常温暖,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