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上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秦淮茹恨不得拿刀把他砍死,然后再砍死自己。
可又想了想,昨天晚上是她跑错了房间。
哎,孽缘啊!
一瞬间,秦淮茹想过无数次自杀。
但一想到自己死后倒是轻省了,那在老家的二老该怎么办?
不仅要承受丧女之痛,还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。
谁都不怪,秦淮茹只怪她自己。
外面的天马上就要亮了,再不决定她就出不去了。
最终秦淮茹放弃了求死,昨天晚上是能瞒就瞒,不能玩的话就跟男人坦白吧。
打定了主意,秦淮茹赶紧蹑手蹑脚回到贾东旭家。
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还在打着呼噜睡觉,秦淮茹只觉得心痛。
一个小时过去,秦淮茹简直是度日如年,感觉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没过多会儿,院儿里开始吵闹起来,慢慢的自家男人也被吵醒。
昨晚上宿醉,被吵醒的贾东旭只感觉头痛欲裂。
“头好痛,媳妇我再睡一会儿!”
秦淮茹不敢出声打扰,也不想出声打扰。
半个小时过后,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。
“东旭啊,快点起床上班了!”
一大爷知道昨天晚上是自己的徒弟新婚之夜,晚点起床也很正常。
但上班就是上班不能迟到,所以特意过来叫喊一声。
听到师傅在外面喊他,贾东旭连忙爬起来。
“媳妇我去上班了啊,我现在还是实习工迟到影响不好,晚上回来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有了媳妇儿之后这份工作就更加重要,所以贾东旭强忍着头疼立马爬起来。
也没注意到媳妇儿脸上的不对劲,就换好衣服跟一大爷去轧钢厂。
秦淮茹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不幸,要不还是把这件事瞒下来吧。
等自己男人问了,就说他昨天晚上喝醉了不知道,但还是洞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