狍子给他就完了呗。”
听赵有财这么说,王美兰白了他一眼,道:“你这办的什么事儿啊?你折腾这图意啥呀,以后可少干这事儿吧。”
赵军站在一旁没吭声,王美兰能数落赵有财,他当儿子的不行啊。
但回想一下赵有财刚说过的话,赵军道:“爸,最近这些日子,你可不能出门啊。”
“为啥呀?”赵有财声音瞬间抬高,紧接着就听赵军道:“万一那秦强,还有老陶家找来呢?我妈他们能摆平这事儿吗?”
“我……”这时候赵有财心里后悔了,早知道自己才不管老秦家那破事儿呢。
王美兰听出了赵军的言外之意,抿嘴一笑,并不言语。
赵有财狠狠瞪了赵军一眼,从炕沿边站起身,到东墙前抬手去摘墙上的半自动。
“干啥呀,爸?”赵军见状忙问,却听赵有财说:“我给枪放我旁边,万一有啥事儿啥的,我抄枪就起来了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。”王美兰忙拦赵有财说:“你别整走火了。”
“那能吗?”赵有财如此说,赵军忙劝说道:“爸,不一定咋回事儿呢,不至于呀。”
说着,赵军往外一指,道:“咱家院里那么多狗呢,谁能说进来就进来呀。”
“就是啊!”王美兰附和一声,然后从赵有财手中夺过半自动,将其挂回墙上,道:“咱儿子说的对,你可别瞎整了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氓流屯两间草房里。
东屋炕上躺着一排人,炕头这边是女人、孩子,炕稍这边是两个男人。
没办法,家里穷。家来客人了,就是男主人隔男客人,女主人隔女客人。
赵有财口中的陈氓流子,陈进民此时躺在自己媳妇与胡忠厚之间。
这胡忠厚,就是前天到赵军家卖了一张黄叶子的那个人。他自称家住凤凰山下沈家堡,可实际上他家是东二石桥万寿屯的。
这胡忠厚的爹妈给他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