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摇头,才道:“不能。”
庞振东说完这俩字,停顿了约有两秒,才继续说道:“那是大仙童啊,妥妥的草仙。不管他是往岭南卖,还是往岭西卖,行里不可能没有信儿。”
“爹呀,能不能是整岔劈了?”庞高升也怀疑,道:“能不能是小仙童啊?”
庞高升说完,见庞振东微微愣神,又紧接着说:“大仙童的话,那得是山神爷、老把头多上眼呢,才能让他们遇着这山财运呀?”
“你知道啥?”庞振东闻言,面色沉下去,道:“那参王山、参女峰,这名都是咋来的?”
参王山、参女峰,就是当年赵军猎猪神那一左一右。
听庞振东这话,庞高明、庞高升都不吱声了。
而这时,庞振东又道:“再说了,那姓穆的跟邵天鹏多少年了?大仙童、小仙童,他还能认错?那差多少呢?”
“爹呀。”庞高明皱眉,道:“那参王山、参女峰,咱爷仨也不是没去过?打我俩入跟你老这行,哪年咱不去转悠一趟、两趟的?咱请出来啥了?”
放山行里规矩特别多,尤其是在言语方面,说错话不行,乱说话也不行。
像挖参不能说挖,得说抬或请来表示尊重。
“就是啊!”这时,庞高升在旁附和道:“咱上参王山也没请着啥啊,一共请出来五苗棒槌,还有仨不够上秤的。”
在放山行里,重量不到一钱三的野山参是没人收的,行里称其为不够上秤。
听到庞高升这话,庞振东道:“你知道个屁呀,那地方叫参王山,能没有参吗?”
这年头,孩子都听家长了。长大了,也是如此。
而做父亲虽然都含蓄、不会表达爱,但正因他们的严厉,让子女对他们又敬又怕。
眼看庞振东不乐意了,庞高明、庞高升立马没话了。
这时,庞振东道:“以前有皇帝前儿,打牲衙门在乌拉、在岭南,但打草仙的都上咱岭西来,为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