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趟洛阳,你觉得怎么样?”
赵卨皱眉道:“你上次可是说,官家还会用新法!这时去洛阳,有些不大明智!”
王冈笑嘻嘻道:“所以我都准备好,把我发配到穷乡僻壤了!”
“这可不是玩笑!”赵卨严肃道:“你去洛阳有何事?”
王冈道:“去岁进京科举时,书院山长托我带几封信给洛阳故人,一直没来得及去!”
“玉昆!”赵卨提高声量,一脸郑重:“这不是说笑之事!”
“我有些问题想向他们请教,想寻一样东西!”王冈收敛笑容。
赵卨奇道:“请教什么问题,需要冒此风险!须知你是官家亲手简拔之人,他对你寄予厚望,你去见旧党之人,难免会让官家以为你投靠旧党!”
“我准备去寻几位易学大家,请教有关《易经》的问题!”
王冈坦然而言,心中暗道:赵顼怎么想,关我屁事!反正我凭公心行事!你要非要乱想,那我也没有办法!
“我当什么事!”赵卨闻言松了一口气,微笑道:“老夫也曾治《易》,多年来也算有些见解!不知你想问什么问题,或许可为你解答一二!”
王冈想想,觉得也对,这年头大宋的官员,在学问上都有两手,说不定瞎猫碰到死耗子呢!
便说道:“我想寻那遁走的一!”
赵卨惊愕道:“呃……大衍之数,哪个一?”
王冈点点头,“你给说说!”
赵卨摇头:“此数虚无缥缈,不可琢磨,不可说,不可说!”
王冈摊摊手道:“我准备去洛阳问问安乐先生!”
“邵尧夫?”赵卨先是一愣,继而恍然道:“是极!邵尧夫年轻时曾周游名川大河,悟得天道!中年时学于李挺之,习《河图》、《洛书》及伏羲八卦!
然其天授之才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悟得大道根本,为述其道,立下数十万言!这世间若说谁能解得那“遁去的一”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