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进帐篷。 “好久不见,怎么到草原来当铁额人了?”魏十七朝他颔首示意。 那独臂汉人苦笑道:“师门不幸,惨遭灭顶之灾,我也落得个残废,苟延残喘过活罢了。” “不管怎样,活着就好。” “是啊,活着就好……”那独臂汉人苦笑一声,无奈又凄凉。 他曾是太一宗凌霄殿的弟子,如今只是铁额草原上的一介胡人,放牧,饮马,宰羊,以天为被,以地为铺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 这么多年下来,他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名字,叫谢景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