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图腾战甲,竟然舍我而去了?”
大巴克一阵心慌意乱,“难道,连图腾战甲都认为我必死无疑,对我不抱任何希望了吗?”
这是他在陷入黑暗之前,最后的念头。
……
大巴克是被活活痛醒的。
从牙齿到脚趾,无比清晰、剧烈和持续的痛楚,令他绝望地意识到,自己并没有得到荣耀的结局——轰轰烈烈的战死,化作祖灵的一部分,在永恒的战场上,终日痛饮美酒,痛宰仇敌。
而是拖曳着遍体鳞伤的身躯,仍旧被囚禁在阴暗潮湿,狭窄如蚁穴的地底。
从和刚才一样腐臭难闻的气息,和地上的积水来分析,这里仍旧是暗道的一部分。
旁边散落着一些铁锹和镐头之类的挖掘工具,还有几件脏兮兮的破布衣。
应该是修建暗道时,奴工们临时休息,喘口气的地方。
但在挖掘工具的旁边,却摆放着大量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。
大大小小、形形色色、大巴克闻所未闻的刀具。
还有小巧玲珑的锯子、钳子和探针。
以及一些稀奇古怪,搞不清楚是什么名堂,却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小玩意儿。
所有器械都是全新的,在陋室四角,四盏油灯的映照下,散发出幽幽的银光。
大巴克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。
他绝不想成为这些器械的第一个尝试者。
而此刻的自己……
大巴克发现,浑身上下虽然仍旧剧痛无比。
但右手肘和左脚踝上的捕兽夹已经被人取下来,伤口也简单涂抹了药膏。
七个被破甲锥捅出来的血窟窿,也用药膏和破布胡乱堵住,好歹不再喷血,只是缓慢渗透出了血丝。
深深嵌入喉咙的锁链也被人解开,只是喉咙肿得厉害,令他无法大喊大叫,只能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声音。
再加上高等兽人惊人的生命力。
他暂时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