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商场上磨砺了数十年,眼前又是一年一度,“寰宇创投”最重要的战略发布会,他的眉心和额头,仍旧忍不住暴突出了一团团不断抽搐的青筋。
深吸一口气,中年男子冲场下观众微微一笑,风度翩翩地欠了欠身,借着喝水的工夫,将副手召唤过来。
“接下来的发布会,由你主持。”中年男子平静道。
“什么?”
副手吓了一跳,“申总,究竟有什么事,比咱们一年一度的战略发布会还要重要?
“而且,鑫辉商贸大厦的事情闹得这么大,整个寰宇集团都牵扯其中,对我们寰宇创投的形象,也有着不小的影响,今天来了很多记者,待会儿还有记者招待会,正是用我们全新的战略项目,扭转舆论的大好机会。
“申总,您,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申总”不答。
只是满脸平静地看着副手。
看不出丝毫情绪的目光,却令副手生出如堕冰窟,不寒而栗的感觉。
副手的脸“唰”一下变得惨白无比。
“我,我明白了。”
副手忙不迭道,“申总放心,我会让今天的战略发布会,圆满落幕的!”
……
同一时间,相隔三点五公里外,一处外观低调,内饰却比鑫辉商贸大厦更奢华百倍的私人会所内。
灯红酒绿,狂歌劲舞,震耳欲聋的音乐声,震得人心脏都要撕裂胸腔,蹦跳出来。
“聂少,风少,周少,到了我的地盘上,还有什么可担心的?尽管玩,尽管闹!”
一名头发染成银白色,一副酒色过度,二世祖模样的青年,满脸癫狂地喊叫道,“龙城是我们的龙城!那些混蛋以为聚集一帮乌合之众,就能把天都翻过来?做他妈的白日梦!”
正在笑闹间,二世祖手腕上金光闪闪的战术腕表传来轻轻的震荡。
二世祖扫了一眼,笑容变得愈发浓烈和癫狂,冲三名猪朋狗友打了个手势,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