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文道：“这并没什么丢人的，事实的确如此。当年的顾苍生，是让整个大夏江湖都谈之色变的存在。”

一位女弟子立刻道：“但现在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
此言一出，立刻引来不少附和。

“没错，如今遍地仙人，希望顾苍生不要以为如今江湖还和过去一样，能让他称霸。”

一位年轻气盛的学子冷笑道：“当年武圣不许沾染江湖，整个江湖都是什么人？

不过十品武师！十品武师放在现在是什么？那就是废物啊！

三流的家族，随便请个厉害人物，帮忙让孩子吸收炼化两口仙气，不用几年就能成为十品武师。”

那位弟子捂着额头，叹息道：“二十年前，真是江湖的至暗时刻。

遍地废物，废物争雄，顾苍生就是废物中的废物王。”

“咯咯咯咯……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话糙理不糙！”

“是那么回事儿。”

……

许文摇摇头，目光落在一旁的文悬先生身上。

文悬先生闭目养神，视若无睹。

许文暗道：“顾苍生，希望这么多年你没有变弱，最好能利用你的那些骨妖帮我杀死文悬先生。

否则，你就真的……是个废物了。”

……

白晶城上空，顾苍生伸手搭在了弓弦之上。

他目光凝聚，远方有好几个不同的门派，按照距离算，最近的是真武仙宗和梅长学宫。

该射哪个呢？

沉吟片刻，顾苍生伸手对着云海一抓，云海汇聚在他手中，形成了一把雪白长箭。

他缓缓拉弓。

“吱~吱~吱~”

弓弦逐渐拉满的声音，竟然在白晶城中不断回荡。

仿佛被拉开的，是天地的无形大势。

顾苍生箭指北方，骤然松手。

“嗖——”

……

遥远的北方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