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阴古教的法子易容,服下了暂时压制气息的药,故意让刘管事“捡”回来,为的就是这一刻!
他当然知道这修炼了邪法的国舅爷修为肯定不低,但既然是阴古的安排,阿七也不敢有任何反对。
不过,让他没想到的是,李守常修炼的居然也是玄阴录。
但却有些问题。
玄阴大法的运转路线,他早已从那本《玄阴录》里烂熟于心。
刚才李守常施展玄阴大法,生涩得如同小孩,而且功法运转中间还存在几处明显的错误。
而这些错误,刚好能够让阿七进行反制!
你要吸我的神魂?那我就反过来,吸你的修为!
阿七咬紧牙关,任由那些带着阴毒气息的黑气冲刷着经脉,疼得他浑身冷汗直流,却死死不肯松劲。
他能感觉到李守常的修为在飞速流逝,那些精纯的黑气在他体内被《玄阴录》的法门转化,变得虽然依旧阴寒,却不再灼脉。
李守常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,原本潮红的面色褪成死灰,周身的黑气越来越淡,像被戳破的气球。
他张着嘴,想说什么,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,眼里的猩红被绝望取代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阿七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睁开眼,那双属于女子的、本该柔弱的眸子里,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。
他看着李守常像块被吸干了水分的木头,直挺挺地倒在榻上,最后一丝黑气也被他吸尽,才终于松了手。
书房里的檀香不知何时灭了,只剩下烛火在风中摇曳,照着地上那具形容枯槁的尸体,和缓缓坐起身的“女子”。
阿七抬手抹了把脸,易容的药粉被冷汗冲掉,露出他原本的轮廓,颧骨上的疤在烛光下格外清晰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指尖还残留着黑气的冰凉,体内却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。
练气三层,邪修的法子,进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