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完之后,目光重新落在眼前的转职卡上。
卡面的星图仍在流转,像极了星河。
他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细碎的光痕,虽不知这卡究竟从何而来。
但他知道,只要是唐莹莹给的,便定不会害他。
想到这里,他深吸一口气,将转职卡按在眉心。
刹那间,黑暗的地铁车厢在他眼前模糊成一片光斑,再睁眼时,他已站在一片虚幻的星宇中。
这里没有上下左右,只有一颗颗比太阳还炽烈的大星悬浮着,每一颗都在按照某种古老的韵律闪烁。
其中一颗离他最近的星突然爆发出金红交织的光焰,像是在为他的到来鸣响礼炮。
光芒散去后,赵括看见无数半透明的丝线从星核中倾泻而出,像被风卷起的银纱,又像活物般在虚空中游弋。
那是世间无数生灵的命运,每一根都缠着或明或暗的光,纠缠成一张覆盖整个星宇的巨网。
赵括抬手触碰最近的一根丝线。
指尖刚触到丝面,无数画面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。
一个穿蓝布衫的老妇人在巷口卖糖画,她的手因常年握铜勺而变形,却总把糖画的龙尾勾得比别人更翘。
一个士兵在战场上替战友挡下一箭,血浸透了甲胄,他最后看的不是天空,而是怀里皱巴巴的家书。
一个小女孩蹲在暴雨里,用荷叶接住流浪猫,自己的小布鞋泡得发白,却笑得比彩虹还璀璨。
赵括的呼吸急促起来,他又抓住另一根丝线。
这次是个穿红嫁衣的姑娘,她本该在拜堂时掀盖头,却在喜轿里摸到了藏在绣花鞋里的匕首。
丝线突然绷直,在他掌心勒出红痕,姑娘的命运在此处戛然而止,只剩染血的盖头被风卷上屋檐。
“人生,不过一场命运的幻梦。”
赵括喃喃自语,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对于命运的感悟更加深刻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丝线自动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