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今日请我,莫非是想探听虚实?好让曹操来攻我江南乎?”
蒋干手上一顿,酒水差点倒泼出去。
只见他讪笑一下,说道:“非也,非也。”
“我是奉丞相之命,前来宣诏。其他事情,不在我职权之内。”
“至于方才一问,乃是为骆大人鸣不平尔,并非刺探情报。”
骆统看了蒋干一眼,说道:“子翼在群英会上盗书,反倒让曹操杀了蔡瑁张允,致使曹军再无水上战将,终招致赤壁之败,如今你再到江南,可不要再重蹈覆辙,否则,只怕曹丞相也容不下你了。”
骆统说完,自顾自端起一杯酒,咕的一声,一饮而尽。
把个蒋干晾在一边,让他一个人在那里尴尬。
“啊哈哈……”
蒋干果然尴尬了一会儿,然后他用干笑缓解了一下气氛,随后说道:
“多谢骆大人提点,不过在下真的没有刺探情报之想法,只是敬仰骆大人才学家风,所以相请。”
骆统觉得自己该警告的也警告了,再加上是对方请客,这酒也还行。
算是冲淡了一点自己的郁闷心情。
也不好再对蒋干始终摆着一张臭脸。
于是语气缓和了一点,说道:
“如此最好。”
“子翼官职比我高出许多,不必再叫我大人,可称我表字——公绪。”
蒋干连忙就坡下驴,为骆统续上一杯,说道:“我敬公绪兄一杯。”
骆统又端起杯子,一口喝干。
不多时,一壶酒喝完了,蒋干又让小厮送酒上来。随后来了几个侍女,将饭菜也送了上来,摆在桌上。
倒也颇为可口。
蒋干也不再询问唐剑或者江南的任何问题,只是向骆统请教学术,探讨文章,倒也颇为投趣。
如此,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骆统因为心中郁闷,很快就喝醉了,红着脸,眼睛失焦,手上的筷子都拿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