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乔夫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,随后又询问道,“那么,这样优秀的医生,在你们国内又是什么样的身份呢?”
“他是院士吗?”
唐雅的表情又是僵了一下。
不是,你在说什么啊?
方知砚是个实习生啊,什么院士?这也太夸张了。
但很快,唐雅眉头又是微微一皱。
其实某个角度上,巴乔夫的话也反应了国内的一些问题。
一些有能力的学者,却并没有机会成为院士。
这之中的情况十分复杂。
唐雅微微摇头,“方医生还没到这一步。”
“那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巴乔夫惊叹了一声,“方是一个很优秀的年轻医生。”
话音落下,唐雅点了点头,却并没有说什么。
旁边的丁尘也一直听着巴乔夫和唐雅的话。
他此刻除了担心手术问题之外,心情也不是很美妙。
方知砚整场手术所展现出来的专业素养,强得离谱。
有些方面的能力,比自己还要细致。
这么一个优秀的学生,为什么没有留在东海第二医科大学读研?奖学金是完全可以覆盖学费的啊。
即便是他不愿意读研,为什么没有留在东海第二医院实习?而是跑到江安市中医院了?
东海二院的医生都是傻叉吗?
这么一个优秀的学生都留不住?
结果现在缩在江安市这么一个犄角旮旯的四线城市?
丁尘紧皱着眉头,想了想,他掏出手机,给学院那边发了个消息,准备查一查方知砚在校期间的情况。
与此同时,手术室内,方知砚也进入了最后一步,心脏复跳。
他需要排尽心腔内的空气,将心脏的温度逐步恢复到三十六度。
然后逐步减少体外循环的流量,通过电除颤,再加上肾上腺素的注入,从而恢复窦性心律。
数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