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方知砚现在决定栓塞子宫动脉,那手术时间肯定不止十分钟,二十分钟都不止!
到时候,手术能否成功先不谈,他自己就得吃那么长时间的放射线。
如果成功了还好,失败的话,病人还是得挨那一刀。
该吃的苦还得吃。
现在方知砚这种自我牺牲的精神,就跟狗屁一样,毫无意义。
奉献奉献,每个人口中都在讲奉献精神。
谁想方知砚真的傻不拉几的上去奉献?
人家都是有了一定年纪,想要多拿点钱,也不怕影响孩子,所以才会上去做这个手术。
方知砚倒好,抢着上去了。
所以岳婵娟也是叹了口气。
她和技师的气几乎先后叹出来。
这让本就烦躁的汪学文一下子恼火起来。
“叹什么气?”
“啊?”
“我就问你们叹什么气?”
“是你们在手术吗?”
“是你们在吃放射线吗?”
“晚上过来加个班,委屈你们了是吗?”
“叹什么气!”
汪学文此刻异常的暴躁!
就像个火药桶,一点就炸。
技师被骂,顿时缩了缩脖子,不敢回嘴。
可岳婵娟却有几分不服气。
“院长,我只是担心方医生而已,我又没干什么。”
“这手术的危险性本来就很大,而且他自己也暴露在放射线之下。”
“你本来就不应该让他进行这场手术。”
“能不能成功另说,身体还极有可能搞坏,最后病人说不定还得挨那一刀。”
“闭嘴!”
汪学文豁然转身。
一向和和气气的他,此刻也有些按捺不住了。
岳婵娟越发的不服起来,“院长,我知道你把方医生当个宝,觉得是我们中医院的靠山。”
“可他一个人就能撑起整个中医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