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缠着她的豹子,此刻安静得让人心疼。
如果要用这样的代价换取安宁,她宁愿他永远那般吵吵闹闹。
“怎么还不醒啊……”她轻声呢喃,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。
随后端来温水,用毛巾细细擦拭他脸上和身上的血污尘垢。
直到后半夜,男人仍未苏醒。沈棠悬着的心始终无法放下,最终抵不住疲惫,伏在床边沉沉睡去。
“呃……”
月落时分,萧烬悠悠转醒,浑身如同被碾过般酸痛。
却听见身旁传来熟悉的呼吸声,扭头看见趴在床边睡着的雌性,他呼吸一窒,“棠棠……”
月光温柔洒落在雌性恬静的睡颜上,墨发如瀑般垂落,美得令人心颤。
萧烬连呼吸都放轻了,生怕惊扰她的安眠。目光触及床头的水盆和毛巾,回想起昏迷时的种种,心中既酸楚又盈满难以言喻的幸福,满满胀胀的。
他小心取过病服穿上,轻手轻脚下床,将沉睡的雌性温柔抱上床铺。
傻棠棠,在这儿睡着,多不舒服啊。
睡梦中,沈棠迷迷糊糊感到自己落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。
温热的触感轻轻落在她的额头,动作温柔得令人心颤,又缓缓移向鼻尖,最后轻轻吻上她的唇。
“别闹……”沈棠困得睁不开眼,软软嘟囔着,又往那怀抱深处蹭了蹭。
萧烬轻轻环住她的腰,下巴抵着她毛茸茸的发顶,凝视着怀中雌性的睡颜,忍不住又低头轻吻她的唇瓣,眼中盛满罕见的温柔爱意。
濒死的体验总是格外熟悉。
他仿佛又做了那个噩梦,再次坠入冰冷黑暗的深渊,如同地狱般令人绝望。
直到黑暗中忽然降下一道光芒,是她撕开虚空,向他张开双臂,将他从深渊中救赎。
每一次都是她将他拉回人间。
他的棠棠,是上天赐予他最珍贵的礼物。
萧烬情不自禁地将怀中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