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全然是假的。
想不到表哥竟也是言行不一之人。
她还道他是个真君子呢。
果然,男人都是一个德性,都不是好东西!
脂婉腹诽了一通,想起一事,忙正色问道:“方嬷嬷,你们这几日与那柳娘接触,没有透露过我的姓氏吧?”
方嬷嬷连忙摇头,“我谨尊表姑娘的吩咐,这几日甚少与那柳娘接触,除非必要,但也没有向她透露过任何信息。”
“奴婢也没有。”霜儿亦是摇头。
脂婉闻言,便有些奇怪。
柳娘为何知道她的姓氏?
她相信欧阳珍珠也不可能与柳娘说的。
而船上那么多人,若不是亲近之人说的,那便是……
脂婉福至心灵,忽然明白表哥为何将陈九罚去下舱了。
下舱住的是船夫和伙计,以及一众侍卫,包括柳娘也住在那里,人员比较复杂。
柳娘若是有心知道什么,自是能从那些人口中打探到。
加上柳娘方才在表哥房门外,意欲勾引陈九的做派,也许船上的那些船夫、伙计,都已经被她勾引,成了她的裙下之臣。
所以表哥才会寻个名目,将陈九罚去下舱,就是想让陈九监督柳娘,以及船夫和伙计。
思及此,脂婉豁然开朗。
她就说方才表哥看起来也没有那么生气,却将陈九罚去了下舱,原来是为了这个。
隔壁舱房,正在看卷宗的陆湛,突然打了个好几个喷嚏。
他眉头拧紧。
看到敞开的窗子,以为是夜里,江风太大的关系,上前将窗子给阖上了。
下舱。
陈九拎着自己的包袱,垂头丧气地下来时,与柳娘迎面撞上。
“陈侍卫怎么也到这里来了?”瞥见他手上的包袱,柳娘娘笑意吟吟地问。
陈九将自己的包袱,随手一扔,抱怨道:“我不过是与表姑娘说了几句世子的私事,世子便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