袜鞋帽,还有各色布料,以及一些吃的、用的。
“奶娘,这些是我给你和两位哥哥买的,你看一看,若是还缺少什么,你跟我说,我让人去镇上给你买齐了。”脂婉拉着陈奶娘的手,走到桌边,轻声道。
陈奶娘眼睛已经湿润了,哽咽道:“小姐心里还能惦记我,并大老远地来看我,我已经很满足了,怎么还能让你破费?”
“奶娘别说这样见外的话,我本该早些来看你的,但是京城路远,不甚方便,难得这次回来了扬州,我自是要来看你的,我也不知道给你买什么好,便胡乱买了一通,奶娘不要嫌弃才是。”脂婉说着,拿帕子帮陈奶娘擦了擦眼泪。
没想到陈奶娘的眼泪,却流得更凶了。
她握紧脂婉的手,摇了摇头,“夫人对我恩重如山,可当年,我却在你最无助的时候,舍你而去,这些年,我心里一想起这事,便心头不安,难得小姐没有怨怪我,还对我如此好,可我根本不配……”
说起当年,脂婉的眼圈也有些红,她抿了抿唇道:“奶娘也有自己的苦衷,当年大牛哥摔断了腿,二牛哥也还小,你若跟我走,两位哥哥该怎么办?你也是不得已的。”
当年爹娘出事,家里被洗劫一空,家中下人,全弃她而去,只有霜儿和奶娘留了下来。
若不是姨母得知消息,赶来了扬州,奶娘是准备将她带回景宁镇,一块生活的。
奶娘早年丧夫,独力支撑着一个家,当年她要跟姨母去京城时,不巧奶娘的婆母也去逝,大牛哥也不幸摔断了腿,二牛哥又还小,家中已无别的长辈操持,奶娘若跟她走了,两位哥哥根本活不下去。
作为母亲,奶娘如何狠得下心,抛下自己的孩子,跟她去京城?
奶娘也有自己的难处。
所以这些年,她并未怪奶娘没选择跟自己走。
反而她时常想起幼时,奶娘陪伴自己的光景。
因此回到扬州,她必须要来看看奶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