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可能一夜过去了,身上还有那么重的酒味。
“知道了。”陆湛轻咳一声,提醒道,“上车吧,别误了时辰。”
脂婉闻言,便没再多说什么,直接上了马车。
马车行驶起来的时候,欧阳珍珠掀帘看了眼,见陆湛骑马跟在旁边,想到一事,对脂婉道:“方才没看到陆静澜呢,我们要走了,她都没出来送一下。”
“天还早,兴许还没起。”脂婉道。
“我看不一定吧,她知道我们要走,怕是高兴得整晚都没睡。”欧阳珍珠鄙夷。
“那倒是,她心里应是巴不得我们走的。”脂婉点头。
“是啊,我们走了,可就没人妨碍她亲近陆大人了。”欧阳珍珠道。
一旁的霜儿,点着头道:“奴婢早上去厨房取饭菜时,碰到了静澜小姐身边的丫鬟,听到她和别院的下人在说,等我们走后,静澜小姐和陆兰小姐就会搬去我们住的院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