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,驾轻就熟。
敷完了伤口,陆湛又去捡了干柴,架好了火堆,然后将身上的衣衫裤子都脱了,架在火边烤。
忙完这些,他便拿了树杈去江里叉鱼。
等他进食完后,太阳已经升得老高,已经到中午了。
陆湛看了眼炙烈的阳光,将烤干的衣衫,穿好,然后不慌不忙地找了个阴凉处歇息。
再说脂婉,早上起床洗漱后,她先去了兰院向魏氏请安,并陪她用了早膳,而后便拿上这段时间作的画,去了和旭书肆交画稿。
金掌柜看到她,喜出望外,“你可算回来了,再不回来,我就要使人去找你了。”
脂婉好笑道:“金掌柜何至于这么急?”
“还不是……”金掌柜才说了三个字,便停顿了下来,笑了笑,揭了过去,只道,“你的画受欢迎,我自然着急,不过你现在回来了就好,接下来,可得多画些给我们。”
“还是按五十两一张?”脂婉试探道。
不料,金掌柜竟然爽快地答应了下来,“价钱方面不是问题,只要你多给我们画一些。”
脂婉暗暗挑眉。
看来,金掌柜用她的画,没少赚银子。
不过往后也能按五十两银子一张,她自然乐意,便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她这次统共画了二十张画,按之前说好的价格,金掌柜这次给她结算了一千两。
摸着丰厚的荷包,脂婉心情很好。
从书肆出来,她便带着霜儿去了知味斋。
赵东和余氏,将铺子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看到脂婉到来,二人又惊又喜,“东家您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昨日。”脂婉含笑道,将给一家三口买的礼物,拿给了他们。
“又让东家破费了。”余氏很是感激。
脂婉摇了摇头,“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,铺子里没发生什么事吧?”
“没有,都好好的呢。”余氏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