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衷,或是其他隐情。”脂婉认真道。
陆湛听到这里,顿了顿,想将真相告诉她,但又担心她会害怕,便作罢了,只道:“皇上下了死令,即便没有我经手此案,皇上也还会派遣其他人。”
脂婉很是着急,“那怎么办?”
“你回京城,好好待着,哪里也不要去了,这件事情,不是你能管的。”陆湛道。
脂婉还想说什么,这时,舱门被敲响,陈九在外面禀报道:“世子,船要开了,我们得下船了。”
陆湛瞥了眼舱门,对脂婉道:“我得走了,你要好好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脂婉有些郁闷地松开了他的手,求情的话,到底没再说。
表哥对她好是一回事,但绝不会为了她循私。
她不禁有些闷闷不乐。
就在这时,她头顶落下一片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