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她不安的心,踏实了很多。
她跟表哥已定亲,所以她也并不后悔与表哥偷尝禁果一事。
这时,听到霜儿的敲门声,她才恍然回神。
生怕被丫鬟看出端倪,她连忙将帐子,重新放了下来,并打量了一圈床榻。
床上此时已干干净净,整整齐齐,脏掉的床单,也已经被表哥换掉带走了。
确定没问题了,她才开口道:“进来。”
然而一出口,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极了。
她被自己的声音给吓了一跳。
定是下午被表哥欺负时,她哭得太狠了所致。
想到下午与表哥在一起的画面,她的脸又红了起来。
霜儿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小姐,您没事吧?”
脂婉定了定神,“我没事。”
“可是您的声音好哑。”霜儿依旧有些担心。
“不要紧,可能是……上火了所致,你帮我冲杯蜂蜜水,我润下喉咙。”脂婉强自镇定道。
霜儿果然没察觉到什么,应了声“是”,便转身出去了。
不一会儿,她便端了一杯蜂蜜水进来。
脂婉的手,从帐子里探出,“给我吧。”
霜儿将水递给了她。
脂婉喝完后,感觉喉咙好了许多。
霜儿见她躲在帐子里不出来,以为她生病了,“小姐身子不舒坦么?”
“身子有些酸胀,我歇一会儿。”脂婉道。
霜儿不疑有它,接过水杯。
要出去时,这才想起来什么,问道:“世子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雨停后就走了。”脂婉道。
霜儿便没再多问。
脂婉悄然松了口气。
……
定国公府。
陆湛刚沐浴完,从净室出来,便听到母亲过来的声音。
“世子在里面吗?”
“在。”下人回道。
“阿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