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现在这个姿势,也无法让她的脑瓜子运转起来,她红着脸,眼神有些慌,“你、你干嘛?”
少年眼神一错,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,眸光从如脂的面额滑至嫣红的唇瓣,声音清润,“瘦了许多,面色也苍白了许多,这些日子忙着修炼,定是又没有好好吃饭。”
他常年握剑,虎口处结了层薄茧,长骨指拢起,刚好卡在她光滑的下巴上,粗糙的触感带起微麻的痒意。
她眼睫轻颤,忍不住低声反驳:“有吃的,我买了好多不同口味的辟谷丹,味道还不错的说……”
她以为他是在关心她,反抗的动作便不由顿了下来。
“明日起,便不用再吃那个了。”云晨轻声说道,温热的拇指不知何时按向了她柔软的唇角,眸光微深。
鹿呦微微侧头,目光跳动闪躲,“知、知道了,你先放开我吧。”纵是关心,这姿势也让她感觉到了有些不自在。
少年动作一滞,静默下来,隔了许久才低应了一声“好”,轻轻将她放开,目光却仍旧锁在她身上。
鹿呦退开两步,直到他身上传来的浓烈气息稍淡,才无意识地松了口气,呼吸趋渐平稳,心跳却还是乱地无措。
她缓了一会儿才发现,他今日穿了一身黑袍,模样与以往有些大不相同,看着更冷锐些,但若瞧他眉眼,便又觉得似是没变,好像还更温和。
“你怎么换了这身衣服?你今日出宗了吗?”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似乎也有些不同,鹿呦不禁蹙了下眉。
云晨眸光微闪,心底泛起一丝心虚,声音讷讷道:“嗯,剑峰的师兄找我出去谈了点事,所以才刚回来。”
但具体去哪里谈,又是谈了什么事,他却是万万不敢说的。还好鹿呦也没细问,她似是有些尴尬,挠了挠头,歪头笑道:“好吧,那个时间太晚了,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。嗯……我先走啦,明天再见。”
她说着就要转身,手腕却突然被人拽住,“呦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