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处还真不容易。
且沈府好歹也是一大姓世家,府里布满了暗卫和阵法,若用神识探查反倒打草惊蛇。
但云晨既过来了,自然也考虑到了这点。
两指并拢微一摇晃,一张金色的符纸霎时被夹在了修长的指间。
姬怀朔瞪大眼:“这是什么?”
云晨声音平静:“沈仲兰的血箓。”
血箓,就是替弟子点燃魂灯时,用弟子本人的鲜血所书写的姓名及生辰八字的符箓,一般不影响魂灯效用,只用来甄辨身份。
“什么??”姬怀朔惊诧高呼,“你什么时候去你们宗门的安魂殿里把人血箓给偷出来了?我怎么不知道?”
云晨使用灵力将符箓点亮,“你上次出去遛弯的时候,”想了想又补充道,“是借,不是偷。”
姬怀朔无语至极:“你都要去把人给杀了,这借和偷有什么不一样的?还有,我就出去了一次,你就干了这么件大事儿?”
云晨默了片刻:“意义不一样,杀了人后我会还回去的。”
姬怀朔:“……”
符箓亮起,骤然指向一个方向,云晨将之一攥,身如凫雀,刹那消失在原地。
少顷,身体落在一处精雅院落,院前看守的两人刚一抬头,就无声倒下。
檐下,被沈仲兰折断翅膀、悬挂在笼子里的那只雀鸟倒是看见了他,却死气沉沉,连叫都未叫一声。
院子里的花木被屋宇倒折在地上的影子所浸透,看起来幽暗压抑而阴森,门前守夜的两个丫鬟也止不住困意,蹲靠在门口打起了盹儿来。
一截银白锋利的剑刃,映着月光,斜指向地,泛起森森寒意,却很快就随着那道修长的人影隐于阴暗之中。
几缕黑色的魔气被悄无声息地挥向前方,毫无阻碍,本就昏昏沉沉的两个丫鬟身体一软,缓缓滑落在地上。
“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进来了?这沈府的防守也不怎么样嘛。”
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