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高,非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人,将孩子抱起,想要拉风苍邪去一边说话,风苍邪却断然婉拒:
“欸,如此好戏,怎能错过。”
就跟沈卿尘躲在旁边看他的好戏一样,他当然也不能错过他的好戏。
风苍邪想起出发来北境前的一晚,这位百年都没见过的、只有几面之缘的好友突然抱了坛酒过来找到他,说是想请教他几个问题。
风苍邪当时正在炼制一款新型毒丹,本是不想理会他,但毕竟好久没见了,又特地带了酒来,还是卖了他一个面子,听他说了几句废话。
沈卿尘的第一个问题就是:“月魅族人和无垢之体有何不同?哪个对人的影响更大一些?”
风苍邪听的无语:“你活的比我久多了,还需要来问我?你自己心里不门儿清吗?”
沈卿尘喝了口酒,伥然摇了摇头:“我只对月魅族人有所了解,这无垢之体是后来才冒出来的新品种,我又怎知?”
风苍邪啧了声:“月魅一族好歹也是上古神族后裔,不得已才隐居在此界,他们的身体发肤皆可惑人心智,也可做顶级灵药,故而被人争相抢夺,而无垢之体不过是月魅族人流传下来的一线血脉,你说哪个对人的影响更大?”
沈卿尘支着脑袋,满眼疑惑:“照你这么说,那该是月魅族人影响更大些,可为何我对月魅族的人没什么感觉,反而对一个无垢之体、额有……那么一点点欲罢不能呢?”
风苍邪看着他,眼里多了几分稀奇和激动:“你以前还真见过月魅族的人?他们长什么样?和传说里的一样吗?”
风苍邪满打满算也才活了七八百岁,还真没眼前这只老鬼活的久,对于月魅族人的了解也仅限于孤本残籍之上。
沈卿尘摸着酒罐子,顿了好久才回答道:“和传说里很像,但也有些不同,更洒脱些,也没那么弱,打人还挺狠……说实话,我看她都有点怵,她也就只有在那个人面前才会完全不一样……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