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鲛人该不会是因为这鲛珠,把她错认为是同类了吧?
作为鲛人,他长了一张过于秀丽俊美的面庞,如云般的发丝和瞳孔一样是浅浅的冰蓝色,耳朵的位置长得是华丽透明的耳鳍,修长的颈项上还戴了一串珍珠所做的饰品。
鹿呦遏住他舔舐的动作,轻问道:“你会说话吗?这里是哪里?是你把我捡回来的吗?那个绳子也是你帮我解的吗?”
鲛人垂眼看她,深邃的冰眸里写满了懵懂,张了张唇,说出一串晦涩难懂的话语。
鹿呦:?
这什么火星文,叽里呱啦的,什么也听不懂。
难道是鲛族人特有的方言?
她又问:“那你能听得懂我说话吗?”
两只蓝眼睛一如既往的懵懂。
得嘞,这就是一只还没开化的鲛人。
不过他待在秘境里,想要自己开化也挺难的。
“鲛、鲛……”
那鲛人又发出了两声意味不明的单音节。
鹿呦:“娇娇?啥意思,你说我是娇娇?”
但很快,她好像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。
她被他按压着,修长漂亮的鱼尾贴上了她的双腿。
有什么硬硬的东西也贴了上来。
鹿呦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后,脸色倏红,奋力将他一推。
“你走开啊!搞什么!咱俩才第一次见面!能不能矜持一点!”
鲛人却抱着她难受的蹭了蹭,嘴里还发出不明的声音,一直呢喃重复两个字:“鲛、鲛……”
鹿呦喊道:“你要再不放开,我就不客气了!”
她心神一动,打神鞭就捏在了手里,这鲛人好像终于反应过来她不愿意,抱着她的手一松,鱼尾躁动地摆来摆去,冷白的脸上也泛起红晕。
这是?发情了?鲛人也会发情?
不太了解。
鹿呦眉头紧皱,捏着鲛珠,摸索着爬到贝床的边缘,可手臂刚刚顶开一点贝壳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