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黄艳秋对着站在路中央悲痛大叫的劫匪,钢钎抡起来就是一棒!
人被打倒,她兴奋的捡起那把掉在地上的木仓,举起来对着扑过来的另一名劫匪想开木仓。
对方被她吓一跳,结果等了几秒才发现她不会。
嗤笑一声,挥起手里的砍刀劈过来。
“什么破木仓!”
黄艳秋气恼的把手里猎木仓当木棒,毫无畏惧迎上挥来的砍刀。
那狠厉无畏的清澈大眼,把劫匪看得浑身发毛。
猎木仓更长,刀劈下来之前,劫匪脑袋先被拍歪。
只听见“咚”一声闷响,刚刚还穷凶极恶的劫匪笔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黄艳秋朝地上三个劫匪“呸!”的吐了口痰,转头去帮其他人的忙。
哦,好像用不着她了。
司机带领着男乘客们,把剩下三名劫匪全摁住。
不过有人被刀弄伤,鲜血直冒。
被伤到的时候根本没感觉到,等反应到手上在冒血,那名男乘客“啊啊”大叫起来。
“我被砍了!我流血了!怎么办怎么办?”
一个中年女人从车上冲下来,“我是护士,你快坐下,我先帮你止血。”
“比鬼叫得还难听。”黄艳秋嗤了一声。
见识过她刚刚的勇猛,伤患不敢说一句话。
司机冷静下来还是挺能干的,收集乘客们的衣服和车上备用绳子,把六名劫匪全部扒光绑起来。
被高卿禾撞晕过去的那人幽幽转醒,“啪!”的就迎来狠狠的一耳光,又晕过去。
高卿禾抽的,抽完手疼,直吸冷气。
系统都忍不住同情这几名劫匪。
你们惹谁不好,要惹高卿禾这个死都不怕的疯女人。
此时,乘客们才发现,大巴车车头大半个挂在悬崖边缘。
一阵山风吹来,不冷,但所有人莫名打了个寒颤。
“看包!”高卿禾制止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