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了。专门帮助堂哥处理刚上任坐馆,可能遇到的一些麻烦事儿,还有社团内部的动荡。
只是没想到,事情并没有发展到最糟糕的局面!
可随着他越发深入了解洪义的情况后,才知道这样的状况相当正常。
洪义的四九数量不少,可真正有本事有号召力的,一个都没有!
或者说,钟爷就是最大的主心骨,众多四九都是一盘散沙。
他们能够借助洪义的牌子,有机会看场捞取油水,日子过得滋润就很满意了,根本就没什么雄心壮志。
那些中型和大型社团人才辈出,那是内部卷出来的,和洪义基本不搭边。
既然了解了洪义四九们的具体情况,再给堂哥出谋划策的时候,若是涉及到了老牌四九们的利益,根本就用不着跟他们客气什么。
事实也确实如此,老牌四九火牛损失极大,根本就不是让他参与赌挡经营就能挽回的,可他并没有一直纠缠不放。
好不容易才解决了洪义内部的矛盾,结果外头又出了事儿。
好几家小社团,或者中型社团在上海街的堂口,主动上门来洪义看管的场子里闹事,目的不言自明。
“尼玛,还真以为洪义是软柿子啊,老子打架还从来没有怕过谁!”
黄文刚实在没有忍住自己的火爆脾气,连连怒骂出声:“不就是干架么,招呼所有弟兄一起上,老子还真就不信邪了!”
结果,除了刚刚成为四九不久的心腹学生党,也就是钟爷留下的打仔头领斗志昂扬跃跃欲试,其余老牌四九却是没有一个主动哼声的。
“你们……”
黄文刚怒了,看向在场的一干装透明的老牌四九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“坐馆不要生气,这事不能如此简单处理,不然以后将有无穷麻烦!”
武锋适时开口,沉声道:“若是全面开战的话,怕是咱们社团公账里的钱,都不够弟兄们的医药费和取保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