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宿舍,这家伙难道不知道宿舍的外墙都没有搞好呢,这大晚了外面很有可能会有狼出没,许大茂不放心也跟了出去,“都这么晚了我跟你出去吧,我听这里的人说外面晚上会有很多动物出来,你一个人不安全。”
“大茂谢谢你!一会我弹首歌给你听吧。”宿舍里还有刘国松点着一盏煤油灯在练书法,“老哥这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吧,这么暗你还怎么练书法呀,况且你这书桌也不平整呀,你字都写不好,别浪费纸张了,我看白天在地上用沙子练写大字就挺好的。”许海震翻来覆去都是在想着马红,他根本就睡不着,可是这么晚了,去隔壁女宿舍找人家又不太好意思,而且外面说不定真的有狼什么的,他胆子小,看着房间里刘国松还在写字,他有点烦躁。
“不如你也过来跟我练练字,这样心情会平稳一些,然后回到床上就能很快入睡了,你看,七贤和王荣兄弟这么快就睡着了,真厉害啊!不愧是习武之人,心静自然睡得香呀,可惜我的心很乱,我在想,我班上的有些同学,人家有关系留在城里,还能有工作分配,我为什么就得被下放到这个北大山来开荒呢?海震,你来说说,这公平吗?”
“这世上哪有什么公平?你看这里的农民,他们早出晚归,说不定很多人连我的收音机都没有见过,也不会使用,我们比起他们,你觉得他们会不会觉得他们也是不公平的呢,人比人气死人,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,凡事不要比较嘛,你们懂外语吗?”赵森林这会停下来搞他的无线电收音机,也加入了讨论之中。
“我听你的收音机里放的都是国外的电台吧?你还真厉害,在这里都能收听到外国的广播呢,你不去城里的广播站当个通信员还真是可惜啊,森林。”刘国松早已放下了他的毛笔,他在介绍自己时说是热爱书法,爱练书法,但实际上他连纸都没几张,毛笔就只有一支,说到底还是没有钱,大学毕业也只能听从学校的安排来到北大山这里来搞生产搞建设,但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