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楚昊连忙安慰道,“公主殿下不必内疚,下官这么做,自然已有心理准备,臣是出于自愿的,况且这些伤,也不是很痛。
只是,此事事关重大,还望公主殿下保密,绝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分毫,否则,臣这身伤,可真要白受了。”
宣华公主连连点头,一肚子的话,却梗在嗓子眼儿,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唉!”
弘业帝长叹一声,神色复杂地看向楚昊,沉吟半刻说道,“朕当然理解爱卿的一片苦心,可如此一来,爱卿的名声可就毁啦!
你要做实此事,就算你再立多少功劳,朕也不可能给你升官。
更重要的是,民间传出你有那样的怪癖,还有哪家姑娘愿意嫁给你?
爱卿风华正茂,才智不凡,却因此而毁了终身幸福,叫朕于心何忍?”
宣华公主闻言心中一颤。
是啊!
这一点她还真没意识到。
换做是她,知道楚昊有那就样的怪癖,打死也不会嫁给他的。
不过……
想着想着,宣华公主脸上泛出微红,偷看楚昊一眼。
却见楚昊面不改色心不跳,朗声道,“身为朝廷命官,忠心为主,是臣职责所在。
只要能为陛下分忧,臣个人受一点点委屈,又算得了什么呢?
哪怕为此终身不娶,臣也不无怨无悔!
况且,臣曾在秋娘墓前发下重誓,五年之内,绝不谈儿女私情,以报秋娘大恩。”
“秋娘?”宣华公主茫然看向楚昊,又抬头看向弘业帝。
弘业帝摇头叹道,“宣华,你有所不知——”
弘业帝不厌其烦地把楚昊曾经编的故事讲了一遍,末了叹道,“秋娘与楚卿,都是世间难得重情重义之辈啊!”
听完“故事”,宣华备受感动,看向楚昊的目光,更加柔情百结……
龙椅上,弘业帝越发为难了。
楚昊成功把细作安插在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