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亲自去把楚昊请回来!”
董全脑袋摇得拨浪鼓一般。
要他去请楚昊?
开玩笑!
昨天他可是当面把楚昊这个上司得罪了个通透,哪还有胆子主动上门?
谢忠怒了,“这不行那不行,姓楚的明显就是在故意为难我谢家!
董全,现在给你个机会表现,立马去找楚昊!
你可是拜在我家老爷门下的,这个时候不帮忙,以后也休想得到谢家支持!”
董全闻言慌了。
他和王真两人十年寒窗才当了官,却因没有背景靠山,直到两年后才找到门路主动投靠了谢友华,这才有幸补了个八品小官。
如今谢忠出言威胁,让他退无可退,只能硬着头皮出城,前往干支庄求见楚昊。
不出意外的,被拒绝了……
没有完成任务,董全自然不敢回去。
官位丢了事小,惹怒了谢家,他一家人的性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。
不得已,只能缩在庄外的马车上继续等待着。
十二月中旬的建康城外,虽然不似北方那样寒冷,但没有足够的保暖措施,也足以把一个壮汉冻病,又何况董全一个读书人呢?
眼看着半夜时分,董全在车里冻得瑟瑟发抖,无奈之下,只好跳下马车,将车里的座椅拆下,点燃了取暖。
好不容易坚持到了天亮,董全已经冻得脸色苍白,不停的原地跺脚取暖。
然而,太阳已经升起来了,楚昊却仍然没有出庄的迹象。
一想到临走前谢忠的言语威胁,董全不禁悲从中来,扑通一声跪倒在庄门外,大哭起来。
“楚大人!”
“下官错了!”
“下官猪油蒙了心,不该以下犯下,得罪大人。”
“下官自小家贫,十年寒窗,好不容易才有了功名,不想就这样丢了官哪!”
“下官上有高堂下有妻儿,求大人可怜怜,给下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