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那就是个扫把星,谁沾上谁倒霉。
聋老太太白了傻柱一眼:“听你这意思,这事儿还是怪我?”
“行行行!老太太我啊,这是没用了。”
“我不管!是我想着替你出口气!我活该!”
说完,聋老太太背着手弓着腰一步一步的朝门外走。
傻柱一听这个,那哪能愿意让她走。
其实傻柱这个人吧。
他人本身谈不上坏。
主要这小子就是大男子主义,啥事儿都觉得他的想法是对的。
别人要是反对他吧,那就是歪门邪道,就是混子二流子。
三句话谈不到一块儿去,就得动手。
这样的脾气才导致陆恒不愿意搭理傻柱。
现在傻柱听着聋老太太这话,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暖烘烘的:“老太太诶。”“你看看你这话说的,谁也没怪您不是。”
“这样吧,咱们也不管他姓陆的了。”
“我掌勺,给您做顿好的咋样?”
“做顿好的啊?”聋老太太仰脸儿看着傻柱确认。
傻柱笑着点点头:“做顿好的!”
半个多小时之后,聋老太太面无表情的靠在自家厨房门口。
望着眼前忙活的傻柱,再听着陆家那头传来的欢声笑语。
这会儿老太太突然很后悔,后悔的肠子都有点儿青。
“我说柱子啊,我给你出钱我给你出票这都没什么。”
聋老太太欲言又止,支支吾吾半天才指着锅里的肥肠,有些生气的嘀咕:“你给我弄这九转大肠。”
“是你吃啊。”
“还是我吃?”
“我这牙口儿!我还能吃的了这菜吗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傻柱把菜装盘儿,扭过脸儿笑着回应:“当然吃的了。”
“老太太,我知道您牙口不好。”
“你看,那不是还有一盘儿白菜呢嘛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