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抬着眼睛,也没管眼泪。
她看着沈砚辞,嗓子眼都开始发麻。
因果轮回,她因为吃药没体验到的情绪终于还是回到了她身上。
“沈砚辞。”她缓了一会儿,开口又闭上,她的嘴唇都在颤,“我还你一次。”
“你。”
秦昭抿了下唇,抑制住自己的哭腔:“你醒了,跟我说。”
“你真的很好。”
她声音轻的不像话:“很好很好。”
快7点半的时候,秦昭确认他没问题后,把耳机放回了原位,给他掖了下被子。
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。
她情绪总是不受控,她走在路上,调整着自己的呼吸。
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大不了她就继续吃药。
秦昭呜了一声,在路边哭了起来。
沈砚辞九点多的时候醒来了,头痛得要命。
他按了按太阳穴,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半杯,还是温的。
手心里有抹潮湿,他摊开,顿了一下。
管家端着托盘,上面放着一杯电解质水。见他醒了:“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沈砚辞:“头有点晕。”
管家把电解质水给他:“先补充点电解质,一会我让厨师准备营养餐。”
“嗯。”
沈砚辞喝了口电解质水,阖了下眼皮:“有别人来吗?”
管家:“我8点钟到的别墅,没看到其他人。”
他顿了一下:“物业来过,8点半的时候,带了解酒汤。”
沈砚辞嗯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下午况序打电话过来关心他是否还活着。
沈砚辞:“还没死。”
况序听他这语气,有点纳闷:“你们还没和好?”
沈砚辞看了眼置顶的微信,从昨天到现在一条信息都没给他发。
他头疼地更厉害了。
况序叹了口气:“我看秦昭不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