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秦昭反锁了卫生间门,才松了一口气。
沈砚辞洗完澡怎么不穿衣服!!
刚洗完澡的浴室氤氲着潮湿的水汽,镜子上一片水雾,蒸得人有几分煎熬和口干舌燥。
秦昭在做了十分钟的心理建设,才按了马桶制造出声音,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。
沈砚辞换了睡衣,在玩手机,秦昭松了一口气。
她拿了衣服,洗漱包去了浴室,洗完又磨蹭了半个小时再出来。
灯光已经调暗,秦昭的脚步更轻了。
她自觉地走到沙发旁,从行李箱拿出了三个外套,想用它们当被子。
“在床头柜上。”
突然的声音吓了秦昭一哆嗦,她按着指示走了过去,发现上边放了一杯温水,还有药。
“砚辞哥,你也不舒服吗?”
沈砚辞虚抬起一个眼皮:“不严重吃一粒,严重吃两粒。”
秦昭这才看清上边的字,日文,大概是肠胃药的意思。
她讪讪笑了下:“我已经好多了,不用吃药。”
沈砚辞盯了她两秒钟,淡淡嗯了一声:“你睡左边。”
秦昭张了张嘴,看到已经闭眼的沈砚辞,犹豫了两秒,掀开了一角被子。
她的动作很轻,沈砚辞几乎都没有感觉到旁边被子有凹陷。
秦昭把被子拉到了脖子上方,整个人都缩了进去。
她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“我有狐臭?”
“……”
秦昭转过头去看他,脑子宕机了几秒,眼睛里带着一丝迷茫:“没有吧。”
她记得他身上是一股很好闻的苦橙味。
沈砚辞撩了撩眼皮,声音低磁:“那你离我这么远?”
“……”
秦昭看了一下两个人的位置,中间几乎还能再塞下两个人。
她嘴巴动了动,轻声解释道:“我睡姿很差,怕打扰你。”